爱吃冰的柚子

梦醒时分05


之前人杀人的场景是我的幻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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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热闹的场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,难道我刚才在做梦吗?整个大厅都是在喧哗,劝酒声,交谈声,四面八方都是人鲜活的声音,侍应生端着盘子穿梭在每个餐桌间,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高兴,这是我见过最热闹的婚礼,热闹得有点过头,他们都沉浸在这场狂欢中,他们难道没看到我身上的血迹吗?

我很疑惑,明明有人和我对视了,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我慢慢转头,看到自己倒映在墙壁上影子,干干净净!我瞪大眼睛,看着自己的影子,这不对劲,不应该是这样的,我记得那个被我杀死的女人,我记得脖子被划破的痛楚,现在是怎么回事?!

贺语他们呢?我转身准备打开我进来的那扇门,这时一个侍应生出现在我面前,带着点责备的语气对我说:“领班叫我们去办公室开会,你还这干嘛?”

领班?开会?这个我有什么关系?

“还愣着干嘛?跟我走啊。”侍应生像是看不到我疑惑的表情,一个劲儿地催促我赶紧走,我想和他解释,却发现自己不能说话,为了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决定先跟他去看看。

侍应生带着我从边上走,我刚才在的地方离办公室有点距离,一路上我们经过了好多餐席,被叫去看会的侍应生逐渐增多,边走边观察周围的情况,还有人再和我打招呼,但我明明不认识他们。

婚礼的舞台还挂着大大的荧幕,放着林华和吴倩两人的影像,从侧边望过去,林华看着吴倩的眼神让我有点心惊胆战,太执着,扭曲,黑暗,像是要把人吞没一样。

越是观察四周,我的心就跳得越快,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太对劲,没有酒还在一直倒酒的男人,筷子一直在空盘里夹菜的女人,孩子明明在睡觉还不停嘀咕的母亲……

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侍应生,我不动声色地走在队伍的最后,趁大家走出大厅的机会,我溜到的旁边的包厢里。包厢用一扇屏风隔出了两个空间,一边是餐桌的,一边是茶座,还有一个上菜用的小隔间,有个服务员在里边。

“你来这干嘛?”他表情带着疑问,应该不认识我。

我面不改色地和他说:“领班说要开会,我来通知你。”

服务员回了句知道了,还准备说点什么,恰好这时餐桌那边有人叫他,就停了声进去了,小隔间里有些备用餐具,我拿起一把餐刀,悄悄地藏在袖子里防身,接着溜出了包厢。

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大厅里诡异的情况在告诉我那里不安全,我选择去办公室看看情况。

推门走进安全通道,办公室在负二楼,我走到负一楼和负二楼的拐角,看到了卢茜站在打开的安全门门口,一手扶着楼梯扶手,一边对我笑。那是她招牌的笑容,此刻却让我想逃跑。

这个卢茜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?

梦醒时分04

我想起了整件事的源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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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的开始,我站在一个古典西方装璜的大厅里,巨大的《神爱众人》壁画填满屋顶,璀璨的水晶灯悬吊在房顶正中央,房梁雕刻着数不清的可爱天使、美貌女神,十几根大理石柱支撑着大厅,每个柱子旁都摆放着一个绿釉鎏金带有浮雕的大花瓶,插着我不认识的花,好几个佣人正在摆弄着这些花束。整个大厅非常安静,以至于我都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动静,“快去找!加派人手,一定要找到他们!”很熟悉的声音,但那会儿我没想不起是谁。

很奇怪在这么古典西式的环境,我穿的依旧是现代的T恤和牛仔裤,那些佣人穿的却是古典女仆装和男士西服。“梦小姐,老爷叫你去楼上找他。”我还在迷惑自己身处何处,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,他带着我来到二楼,轻轻推开一扇门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带着一副金边眼镜,正看着手里的文件,旁边的茶几上还有厚厚的一沓,剩余小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立在旁边,一个尺寸超大的平板电视悬挂在他身后的墙上,正在播报新闻:“日前帝国巨星林华与女神吴倩公布恋情,并宣布将于本月28日举行婚礼。林华吴倩二人相识数十年……”没有过多关注新闻内容,我注视眼前的男人,“他是我的父亲,这个帝制国家的高级官员。”见到他的那刻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他的身份。

管家悄悄离开房间,我站在父亲的对面,“爸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看来不论是现实还是梦境,我与父亲的关系都不怎么亲密。

父亲把文件放在一旁,我偷偷瞄了一眼,密密麻麻的字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内容。“你告诉我于心去哪了。”父亲命令的语气,似乎笃定我知道于心的下落。于心,我最疼爱的妹妹,唯爱至上,为了一个男人离家出走了。

“于心失踪了,爸你都找不到,我怎么知道她的下落?”知道也不告诉你,藏着这半句我忍住不说出口,余光扫到电视里林华和吴倩的报道,主持人正在介绍两人的感情经历,皇亲贵胄,世家之子,也是般配。

父亲观察了我一会儿,明白从我这套不出消息,只好作罢。他上下又打量我,微微皱眉很快又变得面无表情“28号要去参加你林伯伯家的喜宴,别忘了收拾好自己。”

林家喜宴就是林华和吴倩的婚礼,林家和我家世代相交,如果不是我和林华年龄差太大,说不定两家就联姻了。离婚礼还有大半个月,不论是网上还是街上到处都是他俩的新闻,虽然两家关系好,但我对林华真没什么印象,从“守望十年终成眷属”、“等待十年,林华终得美人心”之类的报道来看,林华倒也是够痴情,和记忆里那个有点忧郁的人道是不太相像了。

婚礼在林家的封地办,宴请全城,婚宴摆在城里最大的酒店,提前了一两天到林家的封城,为避免曝光酒店房间早早就清空了,除了工作人员和婚礼宾客没人能进出酒店。

婚礼当天,我陪父亲去祝福新人,吴倩看起来非常甜蜜,但我总觉得她的表情有点怪怪的,林华西装笔挺,落落大方,神情里有点紧张和高兴。父亲带着我见过几个长辈后,我俩就分开了。我可不想去参合他坐的主桌,全是些权谋家,一场酒席下来不知道有多少风云诡谲。

酒店面积很大,上下三层的餐厅,每层摆了二三十桌,包厢里外都坐满了人。除了包厢特别排座以外,大厅的餐桌都没有排座,我顺便找了个靠门的宽敞位子坐下,远远看着新人走红毯,司仪主持婚礼,“吴倩,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,这是命中注定,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。”新郎官林华说完这句话,婚礼仪式终于完成,掌声过后,便是一片杯碟相碰,觥筹交错的声音。

许是因为做得远,我总感觉林华说婚誓的语气像是在下咒,而不是宣誓,林华那么爱吴倩怎么可能是诅咒呢,一定是我多想了。

热闹一阵就着一阵,各种交谈,喧哗,说不完的喜庆。不知道吃错了什么,还是喝多了,我的身上不太舒爽,胸口闷闷的,头也有点晕。站起身,从最近的门出了餐厅,我打算去安全通道透透气,长长的走廊,铺着红色的地摊,两边墙上都是林吴二人的结婚照,拿着盘子穿着黑西服的侍应生来来回回的走,却没一个人来扶我,明晃晃的灯光照着,只觉得整个走廊都在摇晃,头晕得更厉害了,我晃晃头,想清醒清醒,却还是看不清在我身边经过的人。

靠着墙深呼吸几次,胸口终于好过了一点,往安全出口望去,是黑衣男!他在来回张望,似乎在寻找谁,他应该看到我了,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推开安全门就出去了。我的脚不由自主跟上他,黑衣男为什么会在这?难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吗?没什么没理我?一路上我都在想七想八,当我意识到自己周边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
推开门,看着眼前的喜庆,之前人杀人的场景难道都是我的幻觉?

梦醒时分03

这是我杀人的开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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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死他活,选一个。”他的眼睛沉静如水,下意识握紧了黑衣男塞给我的水果刀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。“我……”张嘴想告诉他我不敢,嗓子却干哑发不出声。

没等我说完话,黑衣男已经转过身,看着他毫不犹豫冲到前面,侧身躲开别人的攻击,西餐刀在手间灵活转动,几瞬间就划破了对方的脖子,血在空中画出一道轨迹,没等对方倒下,黑衣男已向下一个猎物奔去。

我像是误入狼群里的羊,四处张望,身怀武器仍不敢拼死一搏,仓惶扫视四周杀戮的场景,明明知到贺语他们是我的盟友,却不敢靠近,看着他们愈发熟练的杀人手法,我害怕自己会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。我想跑,却像被冻住了,腿一步也挪不动,如果不是紧紧靠着树干,估计我早已瘫坐在地上了。

根本来不及纠结自己要不要杀人,后背突然觉得有点凉,有什么东西正盯着我,我快速回头看,却一个人也没有。这不对劲。后退一点儿,我慢慢抬头往树上看,一个女人像山猫一样俯身在树干上对着我笑!

没等我尖叫出声,她已经把我扑倒在地,双手掐住我的脖子,她的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,还在拨拉着打算把手指插进我的后颈,痛得好想立即死去,我拼命挣扎,水果刀用力在她的手腕划去,她的手筋应该被我割断了,掐着脖子的手明显用不上力,还没等我用手推开她,女人直接用小手臂压住我两边上臂,张着血红的嘴露出森白的牙冲着我的脖子咬来,顾不得满嘴血腥,我赶紧抬起头,狠狠地撞开她的头,才两下我的头已经晕得不行,有点脱力,水果刀没握紧脱了手。女人还死死的压着我,那两下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,她看起来有点不耐烦,干脆用手把我的头按在了地上,直接下口咬,我感觉她的牙齿都要进入我的血管里了。

难道我就要像王霞一样死去吗?不,我不要死!我用力扭腰,头不停的摇,妨碍女人,右手努力去够刀,还有一点,还有一点,这一刻我只怪自己手太短,明明那么近却怎么也够不到,手拼命往刀的方向伸,够到了!奋力挣扎,摆脱女人的压制,左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,拽到一边,刀毫不迟疑朝她喉咙一划,血喷湿了我衣服,几秒过后女人就断了气,推开女人的尸体,坐直身体,我忍不住全身发抖,我真的杀人了?怎么办?我杀人了,怎么办?

盯着女人的尸体,我拼命地喘气,咳嗽,我想站起来,但除了发抖,我一点力气都用不上,女人的温热的血让我的皮肤都在发烫,四周盯着我的目光越来越多,跑,赶紧跑,不然会被抓,对,跑!去找黑衣男,他肯定有办法。我四处张望,但就是看不到黑衣男在哪。

“于梦,你发什么呆?还不快走。”卢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背后,我被吓的立即站起来转身看着她,她手里的木棍被染的通红,一身的血迹,满脸的兴奋,嘴角还带着点笑意,眼神有点疯狂,和平时温柔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。咽咽口水,我哑着嗓子跟她说我杀人了,她却一点也没在意,“哦,贺语他们还在等我们,快走吧。”说完,卢茜就往贺语那边走过去了,黑衣男不在,别无选择,我只能跟着他们,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在意,不要在意。

我们所处的小区在一个酒店的后面,需要穿过酒店的后门才能出小区,楼房里出现的人已经被贺语他们处理完了,现在还有一些人在酒店和小区间通道到处,我们一路拼杀,我划破了一个又一个喉管,不敢回头看,不敢数有多少人,除了我们,其他人也在互相残杀,到处都是人杀人,我只能看着那扇掩着的门,忽视心里的恐惧。

贺语他们帮我挡住了向我杀来的人,我快速跑到门边,用力一推,门开了。

大大的红喜字映入眼帘,耳边全是拼酒闲谈的声音,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,满堂热闹,一片喜庆。前一刻人杀人的场景就像是一场梦。

我想起了整件事的源头。

梦醒时分02

下一个被杀的人会不会是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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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命盯着我们刚刚跑出的那扇门,女人杀死王霞之后行动重新变得缓慢下来,她一把扔开王霞的尸体,在门边摸索,许是刚刚沾满血液的手太过滑腻,一时半会没法打开门。

我余光瞄到身边的盟友都跑到另一栋房屋的垃圾桶那去了,贺语一脚踹翻了垃圾桶,他们在寻找能用的武器,李玉立马捡起两个酒瓶,贺语拿起了一根废水管,卢茜抡起坏靠椅使劲儿一砸,椅子立即就四分五裂了,天知道在现实中我从来没见过她有那么大力气。卢茜准备弯腰捡起木棍,这时她身后的楼道安全门突然开了一个缝!

“小心后面!”我大声地朝他们喊,话还未落地,就见卢茜快速拿起木棍,反身踹了安全门一脚,却被正在打开的门给反作用弹开了,有个男人推门而出。双方相见,盟友和男人都变成了一样的眼神,癫狂,嗜杀。

李玉抡起酒瓶就往男人的头上砸去,砰!砰!玻璃碎片四飞,李玉的脸和手都被划出了血,他看起来更狂躁了。男人被敲了两下,血缓缓从额头留下,脸上血迹斑驳,行动却一点也没变慢,他手上有一把水果刀,举起来就向李玉挥去,李玉狼狈滚到一旁。贺语冲上前,用铁管挡住了刀,金属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呀声,还有零星火花,贺语举起铁管狠狠地砍上男人的脖子,男人头一歪,躲了过去。趁男人后无防备,卢茜拿起木棍用力抽打男人的背部,男人身体向前一倾,贺语立即就补上了一棍,男人不可避免扑倒在地上,李玉顺势低身压住男人,举起破酒瓶毫不犹豫扎进了男人的后颈,一刻不疑抽回酒瓶,男人的尸体就像坏掉的喷泉,血喷了李玉一脸,男人的手指还在抽搐,李玉没有抹掉脸上的血迹,反而一脸得意,又蓄势待发,准备站起身,而他身后的贺语、卢茜也狞笑着向李玉举起了手中的棍棒!

“够了!”身边旁观一切的黑衣男低吼道,“别让杀性控制自己。”他边说话,边走过去拿起男人尸体旁的水果刀。贺语他们似乎很忌惮黑衣男,互相对视几秒,一脸不尽兴的垂下了手,他们的神色虽然还有些疯狂,但也慢慢变得正常。

这时,被困在楼道里的女人出来了,死去男人的楼道口也开始有人出现!

还没等我喊出小心,盟友们就和他们厮杀了起来,黑衣男跑到我的身边,把水果刀塞到我的手里。“保护好自己。”是让我也去杀人吗?到处喷洒的血液和还在抽搐的尸体,脑海里一片空白,全是嗡嗡嗡的耳鸣,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黑衣男的眼睛望着我,深褐色的眼眸,冷静幽深,像是安抚我的彷徨,说出口的是毫无情感的话语:“你死他活,选一个。”

难道,这就是我杀人的开端?

梦醒时分01

平时不怎么做梦,喜欢看惊悚悬疑类型的作品,许是因此做梦多是噩梦,有些梦还反复出现,甚至有续篇,感觉有点意思,便想写一个相关的小说,灵感来源太多,如有雷同,纯属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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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杀人了,在梦里。

虽然天天做噩梦,但梦见自己杀人还是第一次。或许,这代表着我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糟了。

一个,两个,还是几个?我想不起自己到底杀了几个人,只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想杀我。不!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杀戮,并不是只想杀我。看不清脸庞的人,一个个都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,眼中透着癫狂的光。墙面、地面、电线杆全都是干涸的血迹,到处散落着人的碎尸。

我身边有几个盟友,记不清脸,身影很熟悉,应该是实习期的同事:贺语,李玉,王霞,卢茜。其实,他们也算不上是盟友,他们的眼神在和我说的,“杀了她!”却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们必须和我在一起。我们使用的武器乱七八糟的,碎一半的酒瓶,断木棍,铁管……随手捡起来就用来杀人了。

这个联盟里有个首领,是他,一个穿着黑T的男人,不只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,神态熟悉而陌生,脑海里他的脸是模糊的,只记得他的眼神,冰冷,毫无情绪。他总是在我的梦里保护我,我记不得他的脸,但可以肯定现实中我没遇上过这个人。

刚开始,我们都没有杀人,而黑衣男是联盟里唯一有武器的人,一把西餐刀。

杀人的场景发生在一个老式的小区里,为了避免被杀,我们躲在某栋房屋楼道的安全门内,过去了几分钟,又想是几个小时,楼上开始传出咿呀的开门声,然后是缓慢的,有点迟钝的下楼声,耳边同伴的呼吸声压抑下来,除了楼上的脚步声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我死死地盯着最近的楼梯拐角,咚、咚……声音越来越近,到了!

是同楼的陈阿姨,她站在楼梯拐角处,一楼的楼梯灯坏了,二楼的光照下来,女人一半身体在阴影里,表情有点呆滞,朴素的家居服上有零星血迹,我对上了她的眼睛,她空洞的眼睛就像是突然被打开了开关,一瞬间变得闪亮,她快步的下楼,朝我们走来。

“快跑!”黑衣男低声喊到,“她左手全是血。”我抬头仔细一看,女人刚刚被阴影遮住的手上全是半干的血迹!

来不及细想我们直接就跟着黑衣男跑了出去,女人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催命曲,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喉咙像是堵住了,克制不了地喘气。

我们跑到门边,迅速把门关上期间只花了数十秒,可楼梯毕竟太短了,王霞被留在了楼道里,从铁门镂空出看,女人用手掐着王霞的脖子,尖锐的指甲就像戳白豆腐似的毫无阻碍直接扎进了王霞的皮肤里,接着手指也进去了,王霞疯狂的挣扎,脚不停的踹女人的腹部,双手抓这女人的手腕向外扯,女人的手腕迅速出现红痕,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楚,继续掐着王霞,王霞的挣扎变的缓慢,松开了握着女人的手,女人把手指从王霞的脖子上抽了出来,王霞脖颈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洞孔,血,一股一股的往外边流,立马就浸湿了她的衣服。

耳边加重的呼吸声让我从震惊中回神,转头看到盟友激动的表情,比起恐惧,他们的表情更像跃跃欲试,嗜血的眼神让我忍不住后退一步,握拳控制发抖的手。

下一个被杀的人会不会是我?

不是所有人有在火车上看书的文艺,但大家都有看窗外风景发呆的情结。

中午一起吃饭吧。^ω^